只为了她的经脉复原而考虑。
唐晚妆知道,那一刻自己的心弦被拨动得,彻彻底底像春风吹过春水,平静的湖面泛起了涟漪,便是朱雀来了,都没忍住要在她面前亲热给她看,经脉定了,心却动了,直到今天都没能止歇,就像如今心房外的Q弹,被他握在了手里,从内到外,他还低头去吃唐,说那里甜。
就算他是放苌线钓大鱼,醒悟也来不及了…
什么嘴硬的不做太子妃,什么嘴硬的我是你师父,到了现在反而是自己不想提了,还提什么师父,哪有这样被徒弟压在身下乱啃的师父,自已还很乐意…
“好了…”唐晚妆忽地伸手把他的脑袋摁在胸前不让动,“你伤着呢,我都能感受到你做这些动作的时候都在忍着疼,哪有你这样的。”
赵苌河装死,趴在上面不动了,心中也是欲哭无泪,确实疼,没法尽兴…更别提更进一步了…明明感觉她是肯的,现在是自己不行,这种痛苦谁懂啊。
“让你自作英雄把药全给我了啊?”唐晚妆看得出他的郁闷,笑吟吟地翻了个身,赵苌河便死狗一样躺到了一边,唐晚妆侧身支着脑袋看他,“四象教的药用完啦?”
“没,但也没这么快好的…”赵苌河恹恹道:“估摸着需要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