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茶!是不是自以为不管怎样都少不了你的啊!”
赵长河摆烂:“我不管莲台有啥用,我要喝茶。”
唐晚妆作势欲泼。
赵长河梗着脖子看她。
唐晚妆泼茶的动作顿在那里,看着他的眼神,眼波微动。
他还是伤号,脸色依然苍白,可眼中似有烈焰,烧在谁的心里。
晚春的花前,三更的月下。
就连唐不器都知道这半夜三更的别孤男寡女……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氛围,那是随随便便说一句什么都很容易把气氛带向旖旎,何况还主动挑逗?
他心动,她又何尝不是?
便如之前站在他的床前,看着他受伤中苍白的脸,久久挪不开的目光。
赵长河壮着胆子握住了她举着茶杯的手。
唐晚妆身躯轻颤,微微垂下眼帘,看着被他握着的手不吱声。
只是喂他一口茶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次从组织到最终之战,他都居功至伟,又受了伤……
隔着一张石桌相对而坐,显然是喂不到的。
唐晚妆咬了咬牙,居然真的起身站起,盈盈挪到他身边,哄小孩般道:“真拿你没办法……孩子一样……”
她并未意识到,如果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