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把大头给拿了的,除非他们也像四象教姑婆一样不要脸去偷?”
赵长河没忍住:“喂,人家还没偷……”
唐晚妆当作没听见:“我承诺他会向陛下讨个诏,把曾经灭佛的诏令取消……虽然这个诏令在这些年已经松了,各地佛门也都在复燃,但有没有正式诏令还是不一样的。”
赵长河点头:“恰好借由佛家协助灭弥勒教的由头,可以把以前灭佛的锅都甩给弥勒。说正是因为弥勒邪教蛊惑人心,才导致皇帝灭佛,现在弥勒已定,皇帝也知道了不是每家佛门都如此,自然也就取消了……”
唐晚妆失笑,没有评价他这个说法,又道:“至于莲台,放置京中镇魔司,他们想要感悟之类的可以入京感悟。”
赵长河咂咂嘴:“拿捏了啊这是……”
唐晚妆眼波流转,柔声道:“也是你之功。你……要不要奖励?”
赵长河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根本不需要说话,唐晚妆自己这句话就与挑逗无异。
谁能不知道他想要的什么奖励?
结果唐晚妆续道:“那莲台,我们研究了一下,莲瓣若是取其一两片,对整体无碍。你可以分一片……”
赵长河没好气道:“我要那个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