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
三月中旬,庐陵太守朱焕不等盟军之令,独自率万余精兵,夜袭会稽,
遥遥望着城头连旗帜都有些东倒西歪的守军模样,朱焕呵呵笑:“就这样的城防……平定弥勒第一功,他们不要我们笑纳了,诸君听令,半个时辰之内,我要在城中饮酒!”
麾下将士齐整地扑向城门,攻城器械直推而上。
城门忽地大开,一支约莫千人的僧兵冲出了城门。
“他们还敢开城迎战?”朱焕愣了一下:“失心疯了?”
前军很快和僧兵接触,出乎朱焕意料的是,对方根本不是想象中的“残兵败将”;那如虹的气势,根本就是一支百战百胜的钢铁雄军,一接触,溃散的竟是朱焕自以为精锐的自家兵马。
“不对!”左右副将震惊道:“他们真能刀枪不入!”
朱焕也发现了,这些僧兵刀枪不入,自家军队的刀枪砍在他们身上,连个印子都没起,这还怎么打?
这是至少司徒笑的水平,整个天下能有几个司徒笑?这里随便就一千个?
怎么可能呢?弥勒军早有这个水平,江南早没了!
“这不可能!待我亲自破他们妖法!”朱焕自己是玄关九重的强者,亲自策马向前,一矛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