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贯穿整个修行的始末?难道他要杀自己?不是,那是反抗者的怒吼,从最底层的奴隶开始,直到成为魔神,他一辈子都在抗争,他的刀是挥向强者的,无论对方是神是佛…………从最初的“别来惹我’,到最后的‘我要惹你’!”
薛苍海目瞪口呆你说啥?
奴隶?
“奴隶很丢人么?”赵长河斜睨了他一眼:“你在朱雀尊者麾下,岂不是差不多?”
薛苍海憋红了脸。
“这便已经验证,信不信由你。”赵长河没再搭理薛苍海,转头冲着阵盘深深行了一礼:“但你们最好记住他的名字。”
薛苍海认真道:“请圣子示下。”
“他叫烈我不知道是奴隶无姓呢,还是上古之风如此。”
赵长河低头在血牌上轻轻刻下一个“烈”字,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偷师的不算,我正式学了剑皇之技、唐家的很多功法、青龙的回春诀、盗圣的控鹤功等等,却从没觉得我是他们的传承者,但这位血神前辈,确确实实传承于我…………你的遗志,我会记住的。”
即使自有自己听见,他都还藏着一句没说出来。
对于自己来说,如果真要神佛俱散,那首当其冲的那个人就是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