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她的注视,赵长河低头看了她一眼,也笑:“醒了?”
皇甫情微笑不语,眉目前所未有的温柔。
这种感觉真挺好的,同宿同眠,一起起床,忽然就有了老夫老妻的味儿。
她忽然可以理解为什么迟迟那么早就和他互生情愫,后来也那么简单的原意和他没羞没臊,那不仅仅是小妖女随性……这种同寝同宿的感觉,哪怕大家口中都不说,情便渐起,仿佛归宿便在这里。
感觉再这么躺个两三天,自己就肯了,甚至都不会去考虑自己肯不肯……这么说的话,迟迟挖的坑终究还是达到了她的效果。
皇甫情故意道:“殿下昨夜舒服么?”
“诶,可别说这词儿,头疼。”
皇甫情懒懒道:“回避有什么用,你早晚要面对。”
赵长河不说话了,看得出他之前脑子里似乎就是在想这事儿。
劝她们别继续赖在皇宫了,总是不听,可这事劝皇甫情也没用,她就是个执行者,看来是不是得面见一次朱雀陈说利弊?
皇甫情也没继续说,慵懒地起身顺着头发,再也不避忌在这清晨的阳光下,他能看得多清晰。
“叩叩~”房门被敲响,夏迟迟没等里面应答,便自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