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没羞没臊吗?”
“难道不是吗?”赵长河理直气壮:“你都跟玄武尊者承认喜欢我了,还管教派规矩那么多啊。”
我踏马……皇甫情憋着脸,竟然驳不了这个逻辑闭环。
他深信自己喜欢他,那当然亲热是合理的……死乌龟你给我等着……
可除了最后这蠢话之外,别的却似是说在了心里。
为什么扮成翼火蛇之后会更加放纵,为什么戴上猪脸会表现得如同少女?
谁没少女之时,谁不喜欢在烟雨湖畔捉蝴蝶,和其他少男少女一样无忧无虑地玩乐?可身为朱雀是不行的,唯有戴上面具之后,反而可以卸下包袱,反正没有人知道我是谁。
这辈子身为朱雀,万众惊怖,教众俯首,从来没有谁会对她有过“心疼”的说法,更不会有人说,希望你为自己活一回……
除他之外,有谁在意?
也就弟弟多少还有点不甘,就连父亲都认为自己入宫是好事来着……
与唐晚妆本质相类么……原来如此,从来没人这样对比过……
皇甫情轻轻叹了口气,没有继续和他谈论这个话题,她怕他说着说着又抱上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起意推开。
她转过身,走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