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中枢,好端端就撤离是不可能的……要么这样,你如果不敢入宫,那我让她出来幽会你怎么样?”
赵长河大怒道:“我不偷她,她在宫中真的很危险,你们懂个屁啊!一帮自以为是的蠢娘们!”
三娘被他吼愣了,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议地道:“你吼我……”
“……”赵长河叹了口气:“抱歉,是我激动了……吼你也没意义,我该去吼她。”
三娘面无表情。明明被骂了,可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乐呢……你赶紧去吼她好吧,少吼一句你不是男人!
赵长河想了想:“对了,既然你来了,回头帮我转达迟迟一句话,行么?”
三娘板着脸道:“说。”
“我曾经替迟迟去探望一个故人的状态,告诉她一声,那人很健康,活蹦乱跳。”
三娘愣了愣,若有所思地道:“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谓的那个故人只不过是虚张声势?”
赵长河愣了一愣,忽地更加理解了别人的逻辑。
说起来……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行了。”三娘悠悠地抿着酒:“虽然你吼我,不过看得出是关心则乱,紧张某人……老娘也不和你计较。但想让我帮你偷人那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