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像个女人一样。
他“咕嘟”咽了口唾沫,低声打破了沉默:“内息如何?”
岳红翎定了定神,简单回应:“枯竭。”
本来昏迷自我保护之中是自动恢复了一点的,刚才不是全送你了么……
其实她知道赵长河这会儿想说什么。
两人都是伤号,体质不比往昔,又是这样湿漉漉的,还不知道要不要感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不需要别人找到这里,自己就要病倒在这了。
可是大家虽有行囊在身,行囊也全是湿透的,无法即刻擦身换衣。
那怎么办?
赵长河自顾脱了身上巴图给的草原衣物,随手丢掉,露出精赤壮实的身躯。
岳红翎颇有些羡慕,男人就是方便。
赵长河解下身上行囊,摸索了半天找出火刀火石,摆出来晾在一边:“这玩意儿比火折子适性好点,晾干看看能不能打火,我先周围找找能不能找到干草之类,而你……”
他站起身来,慢慢走向黑暗里:“伱先脱了想办法擦擦,我、我不看。”
岳红翎目送他步履蹒跚地消失在黑暗,心情复杂地撇了撇嘴。
其实刚才那氛围,别说他看不看了,直接抱着自己脱了好像自己也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