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以沫。
他们没有闲情去想什么温柔甜蜜孩子叫什么名字,心中都极为凝重。
因为此时此刻,其实最危险,如果虎烈在这个时候,从沙中忽施偷袭会如何?
单论伤势也就罢了,关键是岳红翎伤得已经失去了灵觉感知,眼睛也顶不住沙尘了,艰难地遮着眼睛,眼泪都在流,看上去像是被打哭了似的极为丢人。她如何应付偷袭?
而赵长河就不一样了,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灵觉感知。
靠的是身后眼不会被沙尘遮挡。
身后的地下,黄沙悄悄鼓起,慢慢跟在两人身后移动。
血色的眼眸隐在沙中,凶戾怨恨。
让我伤成这样,还能让你们这对狗男女活着回去不成?
一柄弯刀无声无息地从沙中透出,一刀同时要削断两人的脚筋。
就你们现在,如何躲得过我的袭击?
“砰!”龙雀骤然后插,直贯沙中。与此同时赵长河搂着岳红翎往前一跃,躲过了弯刀。
岳红翎:“……”
虎烈:“???”
他哪想得到这赵长河这个时候居然还在演!更想不明白这赵长河到底是怎么看见的?
这已经不是灵觉问题了,这简直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