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妆的独有牌,见牌如面的那种,这小男人完全没想过从接牌的那一刻就代表了唐晚妆,压根不是一个下属密探。
被大姐姐玩弄于股掌之中还不知道。
赵长河挺着个猪头做足了密使的派头:“带我们进去,现在此地负责人是谁,让他来见本使。”
说完熟门熟路地直接进了院中,直奔当初唐晚妆住的竹楼。守卫们却觉得理所当然,飞速去禀告负责人去了。
过不多时一个中年劲装汉子急匆匆地上了楼,行礼道:“属下剑湖城紫授卫子才,特使有何吩咐?”
“我要韩无病之事的始末。”
卫子才很是干脆利落:“他与天义帮的纪以南产生冲突,争斗之中杀了纪以南,平湖会替天义帮出头,两帮合力捉拿韩无病,韩无病终于不敌两方合力之势,被迫遁走,天义帮被平湖会收编。”
赵长河第一反应就是这事不对:“收编了?”
卫子才露出一丝笑意:“对……所以纪以南到底是不是韩无病杀的都还是未知之数,说不定就是燕连平干的。既能栽给韩无病,集合两帮人马的力量捉拿韩无病,逼出古剑所在以及韩无病新剑法的源头,同时又能顺理成章地接收天义帮,一举两得。”
这是真江湖事,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