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走,别说我不方便了,你自己就不怕正道找你四象教的麻烦?你们原本是正常真容过日子,有教派要事的时候才面具代表的教派身份行事,如今这个算啥?”
朱雀暗道这个确实,可惜她真容是真的不能示人,也不会思思那种神妙的易容术,只能考虑换个与四象教无关的面具。其实正常人谁戴面具上街啊,一样很怪。
见她不语,赵长河大致也猜到她在想什么,笑道:“那换个面具?”
“嗯。”
“走,买面具去。”赵长河哈哈一笑,加快了马速:“坐稳了!”
乌骓长嘶,瞬间加速飞驰。
身后眼看见这“翼火蛇”身躯极稳,这突兀的加速她连微微的后仰都没有,感觉也别指望突然勒马让她往前撞了。
赵长河有些纳闷。
他没想过这是朱雀,声音不同、连香味都有所不同,更主要的是他从没想过心目中高高在上的朱雀会来玩这套。但他原本心中的翼火蛇就是万东流级别,玄关六七重差不多了,由于没上潜龙榜的缘故,即使同属玄关六七重,实际水平应该还远不如万东流。
可刚才那一鞭腿、加上如今这种身躯控制力,怎么看都感觉是个高手高高手啊。
他忍不住问:“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