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思思何许人也,以为这是吃醋,倒是赵长河很快理解了这丫头到底在发什么脾气。
好像是自己对唐晚妆显而易见的尊重态度刺激到她了,她想必会觉得相识以来到底都在做些什么破事,豆腐被吃尽了对方还觉得应该的,早知道你吃这套,难道本姑娘不会演吗?搞得自己犯贱似的,真是越想越气。
可是她时至今日也没说清楚她的来龙去脉,能让人怎么想嘛……
却听唐晚妆叹气道:“这位姑娘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需不需要我去解释一下?”
赵长河摇摇头:“不用,不是什么误会……只能说人与人结识的缘法,真是奇怪。好了,伤药放那就行,我的伤主要也在正面,自己能敷,并不需要什么纤手涂抹伺候,没那么娇贵。”
不知为何……也许是思思走了,没那么尴尬了,也或许是赵长河的自然态度让唐晚妆也觉得自然。她此刻反倒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很自然地挑起了一抹伤药,抹在赵长河肩头伤势最重的位置。
赵长河怔了怔,却没说什么,其实不涉男女尴尬的话,这本就很正常,说了反倒着相了。
他想了想,反而说起另一个话题:“扬州姑苏两件事,我的密探之职完成得够了吧?”
唐晚妆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