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拆一拆,包得正常一点,我受不了了。”
“什么叫艾斯艾母?算了不需要解释你的方言,反正我不拆。”思思笑嘻嘻的:“直接第三个。”
其实赵长河哪来第三个,说来说去不就是想看人家真容和拆绷带二选一呗,这会儿倒被哽住了。见思思笑嘻嘻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忽然就冒出了一个新的:“第三,亲我一下,反正不是没亲过。”
思思瞪大眼睛。
下一刻客院里传来男人的惨叫声,也不知道哪块肉被掐了,极其凄惨。
刚刚进入院子的唐晚妆放慢了步伐。
屋内床边,思思侧坐在床,手掐赵长河腰间软肉,上身却俯了下去,樱唇差一点点就擦到他的面颊,就隔着这么一丝距离慢慢移动,悬在他的唇边。
赵长河:凸。
思思似有所觉,吃吃地笑,媚声呢喃:“真不愧是思思的老爷,都伤成这样了还气血这么旺盛。”
唇在唇上,呵气如兰。
指在腰间,用力旋转。
可怜赵长河憋得老脸又青又紫,简直不知道该是什么情绪。
“都不装了对不对?”思思媚声道:“是呀,那个假红翎就是我,怎么啦,给你占了便宜你是不是很开心?是不是内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