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各自一床被子分别躲在自己的被窝里其实是互相碰不到的,哪来洛七想象中的挨挨碰碰摸来摸去?倒是各自身上都有臭味是真的,体验十分难堪。
他根本没心思探究人家到底男的女的,现在是真正叫做心事满腹,谁有心情想七想八。如他所言,最好别是女的,真是女的反而平添麻烦,男的省却多少啰嗦。
别无他念的赵长河很快睡着了。那边洛七紧张兮兮地抓着被子,看似转身面墙,实则眼睛睁得大大的,浑身绷得紧紧,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
“他敢搂过来?应该不敢吧。他说他也不会搂,他也恶心对不对?”
“但要是他睡梦中无意识的搂过来怎么办?”
“无意识他就算搂了也不知道什么吧?”
“那要是他醒了我还没醒,岂不是知道了。”
洛七脑子里乱得麻一样,彻底失眠。
结果身边传来如雷鼾声,赵长河没多久就睡得昏天黑地。洛七没好气地转身,恶狠狠地抬起脚就想踹,犹豫了片刻终究慢慢放下。
他目光闪闪地看着黑暗中赵长河的侧脸,侧脸上的刀疤在夜色里依然醒目。
其实说赵长河这疤丑吧,有点违心的,并不丑,反而有点别样的野性美,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