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一天了!回去寨中还会挨骂,很可能压根不给饭吃,再这么下去我们自己都得饿死!”
洛七道:“改日我们私下去城里,我请兄弟们吃饭。”
属下们露出巴结的笑,看来这位刚提拔的头领还挺会做人的,让大家心里的忧虑少了些。
洛七遣散下属,拖着疲惫的身躯在落日里慢慢走回山寨。
路过那个地下祭坛时,洛七下意识看了一眼遮蔽得谁都认不出的秘门,微微冷笑。
他知道这是什么。
赵长河以为他是无奈胁从而来,只有他自己知道,来此路上又不是看押犯人,他也不是柔弱得走不动路,明明可以半路就离开,为什么非要跟来受罪?
因为他始终都明白这里是什么、血神教是干什么的,以及……他们到底为什么要灭洛家。
他是深思熟虑之后,自己决定来的。
若无其事地走进寨中,去执事堂反馈了今天的劫掠任务,一无所获自然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果然连口饭都没得吃。洛七赔笑而退,慢慢回到居住区。
老远看见自己的木屋,赵长河在门口,就着落日的余晖看书。
真有点囊萤映雪凿壁偷光的范了。
那姿态还蹲着一个马步的造型,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