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徽跑了。
谁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单枪匹马地从看守林立的山院跑出来的,
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
更不知道,他是否裹挟了重要物件出逃。
是的。
逃。
这个词,安在了乔徽的头上。
显金呆立在泾县城墙根下,愣愣地望着贴在城墙上的画像。
那个向来恣意倨傲、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少年郎,那个顶尖聪明、阳光明媚的少年郎,那个时刻挺直脊背、拥有完美家室相貌与前途的少年郎,那个看上去做什么人都不费吹灰之力的少年郎...
被贴上了「逃」的标签。
像一只仓皇逃窜的老鼠,一只走街窜巷、人人喊打的野狗...
显金手紧紧攥成拳头。
来往之人或受青城山院恩惠,或曾闻得乔山长美名,或出于对读书人的敬仰,行走路过时,或多或少,留下一声嗟叹。显金向他们投去善意感激的眼神。.
锁儿闷声抽泣,张妈妈揽过锁儿的肩头,长叹口气,「咋一朝就变了天啊?」
前几日还来家里吃了香酥大肘子,今儿就挂墙上了。
显金紧紧抿唇。
上层人的一个念头,就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