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吗?”有人不确定地问道。
“要不,再去补几刀?”
“好!”
此声一出,立刻有人上前去,挥舞着手里的挖沙的铁锹,冲着还在绳里的刘镇的头,砰地一下子。
顿时,刘镇的头被削了一半,血花四溅,脑浆蹦出。
现场安静了一下,随即一片欢呼。
“死了,死了!”
“以后再也没有人逼着我们做事、以后我们的孩子能读书了!”
“出海吗,我今晚就出海去,我要打一船的鱼上来。那些鱼啊虾啊都是我们的。”
“出,出!”
有人拉着他们,冲着桂王问道:“王爷,我们、我们的户籍要改吗?”
“改!”桂王道,“明日天亮,挨家挨户登门修改户籍。田地分配,慢慢落实。”
所有人都跳了起来,有个少年回头就抽了老子一巴掌,他老子愣住,正要骂,他儿子问道:“爹,疼不疼?”
“疼,疼你个龟孙子!”
老子揪着儿子一顿揍,儿子也不哭,在地上打着滚哈哈大笑:“爹,你打吧,留口气我晚上要出海打渔啊。”
“打不死你这个狗东西。”老子啐了一口,也哈哈大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