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口气。
“又有案子,”他搓着头发,道,“这一次要是再砍谁的脑袋,那下一个可就是我了。”
他唉声叹气,赖在书房不愿意出去,他的幕僚在外面喊了好几声,他才磨磨蹭蹭换了官服,捧着帽子出来。
“大人,时辰快到了,您要是坐轿子还是骑马?”
刘永利道:“坐轿子吧。”
他上了轿子,闭目养神。轿子颠簸着进了府衙的后堂,前堂却早已经准备好了,桌椅窗台被擦的一尘不染,衙门里的捕快书记员,已早早就位。
“大人,郑主和王妃娘娘都到了。”外面催促道。
刘永利紧张的不得了,急匆匆地道:“先去准备,我上个茅坑就来。”
他出门刚小解的,现在一紧张,就感觉憋不住。
前堂内,郑文海和杜九言客气滴拱了拱手,道:“没想到王妃您办事效率如此之高,短短三日时间,您就查清楚案件了。”
“佩服,佩服!”
杜九言道:“说查清也还真没有查清楚,不过,时间到了,公堂还是要上的。”
郑文海嘴角抖了抖,合着她还真是没有查清楚,硬着头皮上啊。
两人说着话,一身官府的刘永利从后面走出来。刘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