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蚂蚁一般的人物,若是愿意的话,他伸一伸小指头就碾死了,哪里费得了那许多事?
他想的是,弄死关杰之后,万一被丁玲知晓,值不值得的问题。
毕竟,他现在和丁玲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他也不想因为一只蝼蚁把他们的感情破坏掉。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啊?”
关杰一听他这话,暴躁脾气登时发作了,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陈牧,“不就找人砍了你,你这不是没死吗?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难道一定要弄死我你才能安心?”
“看把你能耐的,你倒是有本事让我不安心啊?”
陈牧不屑地哼一声,却没再出手,不过听到这个家伙这么色厉内荏地嚷嚷,也知道关杰是被吓得不行了。
陈牧也没有兴趣跟给智障叫真。他发现眼前都关杰脑袋里好似缺跟弦,“这么着吧,看在丁玲的面子,在给你一次报复我的机会,然后我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用不着!”
关杰摇摇头,听说自己今天安全了,悬着的心顿时放松了。
“我服了!”
“服了?”陈牧瞪他一眼,“你可以不服的,真的。”
这世界上的事儿,还真是奇怪,陈牧今天过来,打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