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后,云清翔挥了挥莲藕似的短胳膊短腿,眯着眼睛似乎是困了,几人轮番哄着他睡着了之后便离开了。
……
宫里懿德殿内,玄冥坐在窗前,面色凝重,湛岳端着晚膳过来,看着他的样子也不敢多言语,打算将晚膳放下就走。
“湛岳。”玄冥将湛岳叫住。
湛岳脚步一顿,忽而感觉浑身发凉,王爷这是遇到什么烦心事儿了?
“本王有一个朋友,他惹了一个他很在乎的人生气了,他该怎么办?”玄冥若有所思。
“王爷,您,呃,您那位朋友在乎的人,是男人还是女人?”湛岳试探地问道。
“本王……本王的朋友在乎的人是一个女子,很温柔、漂亮、聪慧的女子。”
湛岳心下了然,这哪里是在说朋友的事情,分明就是在说自己和云四小姐今日在白府吵架的事情。钱遂已经将白府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王爷,属下听说,哄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送东西,衣服、首饰、字画,只要是女人能用的喜欢的都能送,重要的不是东西而是心意。”
湛岳摸了摸自己的心,一脸的认真,他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是作为侍卫,他监视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