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荣华也没有强求,只是出于礼貌,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凝娘像是竹桶倒豆子,将马平安最近的情况说了一遍。
从她的口中得知,上次走后,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精气神越来越差,到了最近,伤势恶化,早上又吐血了,拿着家里仅有的钱请大夫,看完以后,大夫告诉她,准备后事吧!
马平安也知道自己快要不行,让她请张荣华过来,便有了这一幕。
“唉!”张荣华叹了口气。
闭目沉思。
很快,车撵在马府外面停下。
角落周围,坐着一群泼皮,一共五人,为首的吊儿郎当,嘴里面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斜着眼睛,面色嚣张,一副我很叼的模样。
见车撵停下,几人一愣,小弟问道:“鱼哥,来大人物了?我们要不要离开?”
鱼哥心里很慌,土生土长的京城人,怎么会不认识它?能坐得起车撵的,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这种人,别说是他,就算是县衙的老爷也惹不起,如今却停在马府门口。
得到的消息,马平安不是落魄了吗?好友与他断绝关系,无任何来往,这些日子的观察,也证明了这点,才敢带人守在这里,不然借他几个狗胆,也不敢打她们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