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岁数了?还撒啥娇?是不是变着法儿的笑话嫂子我呢?”
舒心肚子上有一块软肉,是刚才两人一起挂画的时候,金枝无意间发现的,这会儿正派上用场。
“别别别,嫂子,痒痒痒!”
“我错了!我错了!”
舒心被挠的满沙发乱窜,两人笑着躲着闹作一团,却听一个尖厉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啧啧啧,坐没坐样儿的,这是干嘛呢?哪儿有个军嫂样儿?简直胡闹!”
舒心一抬头,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一脸嫌弃的看着两人。
居高临下的角度透出几分阴森可怖来。
舒心揉揉眼睛,一派天真。
“嫂子,我是不是做梦变成小红帽了,怎么头顶上有个老巫婆?”
看妇人气的吹胡子瞪眼,金枝嫂子赶忙将她扶着坐正。
“那啥,舒心,别闹,这是团长家里的保姆,邱婶。”
舒心起身去招呼她坐在唯一一个没有软垫的单人沙发上。
“邱婶?哎呀不好意思,快坐!”
倒了杯热水,又殷切道。
“您可千万别介意,我这不是想着没人会不敲门就闯进别人家!所以就以为是在做梦呢!”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