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宁曦马不停蹄的将账本中馈事宜交给了荪歌,就好似烫手一般。
荪歌:……
她能说,她其实并不想插手府中杂七杂八的事情了吗?
这些年在明水,她无法推卸,难道还不能享几年清福?
于是,荪歌故作娇柔的轻咳一声,虚弱道“这些年在操劳过度,身子已大不如前,再加上这么长时间舟车劳顿爬山涉水。”
“这府中中馈,暂时还得劳烦你了。”
荪歌动作迅速,将账本推了回去。
她自己打下那么大的家业都懒得操心,何况是这府中供膳之类的小事。
宁曦面露凄惶,似是又要表忠心。
荪歌连忙打断“宁姨娘若是允许,不如让照姐儿在旁学习?”
宁姨娘先是犹豫,然后果断点头。
宁姨娘抱着账本一步三回头,然后猛的将账本放在地上,掩耳不及迅雷之势转身朝荪歌叩头“夫人,切绝无半分想取而代之之心。”
“老爷于妾有恩,问询妾可有意愿入府暂时替他操持京中后院事宜,妾应了。”
“但夫人明鉴,妾无非分之想。”
宁姨娘的话说的格外诚恳。
夫人出身清贵,雍容华贵又端方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