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抚摸着玻璃上韩墨的轮廓,泪水划过脸颊,嘴唇微微颤抖,“匆匆那年我们,究竟说了几遍,再见之后再拖延~可惜谁有没有,爱过不是一场,七情上面的雄辩......”
韩墨听到舒雅的声音,笑了。
暴雨中连眼睛都睁不开,可是此刻,韩墨却无声的对着口型,“匆匆那年我们......”
两个人都听不见彼此的声音,可是却几乎同步的在清唱同一段歌词......
“那里有人,那里有人!”
听到声音,韩墨突然抬头,救援人员已经到了韩墨附近,“车里有人吗?”
韩墨大喊道,“有人。”
急救人员还在想将车从后面向外托,韩墨大步走过去,直接到应急车里拿起玻璃锤。
这个时候哪有时间拖车,韩墨已经不想让舒雅再待在危险的车里,一分一秒都不行。
舒雅不知道车外的情况,只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此刻车内的水已经有齐腰深,空气非常稀薄,舒雅还在无力的拍打着挡风玻璃,口中轻声唱着《匆匆那年》。
左边的车窗完全被凿开,韩墨站在暴雨,瓢泼大雨从他的头顶浇下,却遮挡不住灿烂的笑容。
“没事了,没事了。”韩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