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瞪越圆的目光下,
江山的十只黑暗的手指,在沙画台上忽握、忽张、忽撒、忽卷
上一秒以指为笔,在细沙中点点画画,
下一秒三指微捻,在沙盘上微撒成篇……
也就几十秒的功夫,房间内唯一的长方形光源上。
出现了连绵沙丘,一位身着汉代官服、骑在骏马之上的官员,策马向前。
江山的指尖继续游走,几秒后,官员手持的节杖在宣告自己的身份。
很快,305房间内,除了江山以外的三人,纷纷双瞳微颤、呼吸加快。
刚刚还只是一摊散沙,只几十秒的功夫,居然变成了一副画。
可,当他们刚看清来者是谁的时候,江山已将“他”单手扶平。
三个人差点脱口而出,他们真想再仔细看一眼。
这幅沙画,可比他们用笔画的还要精妙。
却,已经重新恢复成了一摊散沙。
“蚕出东方,丝传西域……”
江山的声音再次响起。
手起沙落,翻十指、如百笔。
一盘散沙,重新聚拢铺开,
接着,一只沙漏出现在亮着白光的画台之上。
江山,单手微卷,这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