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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团的二十来人,分别上了十辆小轿车,车队这才鱼贯向着大使馆的方向行去。
在车上,张波涛和赵国阳、张哲科二人很是聊了一会儿。
从他的谈吐中,赵国阳能听得出来,这位是外交部比较常见的学院派干部,专业知识掌握得是相当扎实。
而张波涛显然对赵国阳的兴趣更大一些,在和张哲科聊了聊南非的天气之后,这位就转头看向了赵国阳。
“赵研究员,你这次‘非洲之行’的事迹,我们大使馆这边的同志们听了之后,可是个个振奋不已呢。大家都盼着你今天过来,给咱们指导工作呢!”
听到这里,赵国阳就连忙摆手谦虚道:“不敢不敢!张公使您太客气了,我这小年轻,何德何能给咱们驻南非使馆的领导们指导工作啊!”
张波涛闻言,一脸正色的说道:“赵研究员,我这可不是说的客套话。”
“咱们华夏驻南非使馆这边,虽说因为南非经济发达的缘故,工作开展一向还比较顺利。但是这两三年里,每年却都是在原地踏步。”
“就好像商务这一块吧,过去两年,咱们华夏来南非投资的企业、商人,数量就呈现了一个下降的趋势。”
张波涛头疼的说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