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兽车原便是白凌峰花高价特意炼制的,自带空间,虽没有墨天幽的那辆白玉兽车等级高,空间大,但容下这一家子倒也不难。
墨天幽将京都的事情讲给几个人听,也将自己要做的打算一并说出,最后留了一些时间给他们去笑话,自己则是轻轻靠在自家娘亲的身边,舒舒服服的喝着手里的热果茶。
看着几张沉思的脸,郗佳音很不客气的翻个白眼,一脸嫌弃的看着这几个白家的男人:“什么事情都让我宝贝女儿做好了,也不知道白家要你们这些男人干嘛用的。”
满脸无辜的几个人对视一眼,欲哭无泪的转过头看向家中的这位女大佬。
“娘,我们三个可是无辜的,我们才回来!”白荣亚最为男人当中最小的一个,撒起娇来毫无压力。
“三婶,我都听三叔的!”白荣博觉得这个时候必须甩锅。
白凌峰鄙视的看了一眼小儿子和侄子,直接丢了个白眼,看向媳妇的一瞬间,脸上摆出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娘亲,是为夫的错,为夫检讨。”
无论是啥,媳妇说错了,那就是错了,不解释不反驳!
“哼!”郗佳音白了一眼丈夫,转过头看向墨天幽:“这么说起来,志磊那孩子一直跟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