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其中的真正含义,因为他不是一个父亲、不是一个爷爷。
但是如果换个角度!
让柳鑫阳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送离这里,估计他就不会再如此迟疑。
其实,到最后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只是角度不同而已。
柳鑫阳坚持到最后也没有离开,因为现在的他还不能体会父亲的那种心情,他只想着要是也要跟家里的人一起死,也要死在自己的家里。
“该死的,那群鬼怪的攻势越来越猛了!”洪琰白着脸,一身污血的靠在白邢的背后,尸毒又加上受伤流血,身体已经越发的不适,视线已经开始慢慢的涣散了。
“少主,你回去休息一下吧,这样的不行的。”洪方一边挥动着手里的大锅铲,一边满是担忧的看着洪琰。
洪琰苦笑一声:“你难道没有发现,已经没有弟子再被传送回去了吗,这说明徐老已经支持不住了。”
洪方眉头紧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把砍断面前那只尸鬼的头,随即转身对着白邢恳求的说道:“白公子,白姑娘什么时候回来,可否请白姑娘带着我家少主一起走。”
“洪方!”洪琰一声冷喝。
“少主,你是洪家的少主,绝对不能折损在这里。之前是我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