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小的门坎而已。”
徐老许是真的十分的疲倦,说着便停下来深深地喘了一口气,脸色比刚刚更加的白了几分,想来刚刚又分身给前方的某个弟子护了一护,这才接着说道:“老夫一辈子都在专研结阵,越发深入越是震惊,震惊于结阵的奥妙,震惊于结阵的强大。而结阵师的禁制,老夫也刻意研究过一段时间,虽说不敢自称精通,却也多少了解一些。二位白公子身上的禁制与结阵师所下的禁制完全不同,而且老夫曾经也听说过,禁制并非只有结阵师才可以下,更重要的是那些人说下的禁制比结阵师高深许多,但老夫从未见过那些人所下的禁制,自然不敢妄下结论,听姑娘的意思,应该是知道的,随意还望姑娘能告知老夫,也算除了老夫这块心病。”
“呵呵!”墨天幽戏谑的看着徐老,眉头微挑:“老头,你就这么肯定我知道,我今年可是还不到十六岁呢,就算我也在结阵师,又可能了解的比您这个转眼结阵一辈子的老头知道的多,您太看得起我了。”
“姑娘谦虚了!”徐老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道:“想来,白家二位公子体内的禁制已经被姑娘解除了吧。”
“切,您又知道了!”墨天幽翻个了白眼。
徐老再次笑着摇了摇头,仿佛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