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则是白清和白邢的身体,因为他们无法确定这二人的身上到底有多少个禁制。
“连徐老都查探不出到底何种禁制吗!”凤翎羽眉头紧皱,猛地转过身一拳头打在了旁边的木柱上,随即一道很深的裂痕在木柱上裂开,好在凤翎羽这只是因为愤怒而下意识的举动,并没有加注灵力到拳头上,不然此时,这议事厅里面的所有人都要往外跑了。
“你这是做什么?”白清反倒突然变得轻松了起来,一把拉过凤翎羽的手,看着手背上的血痕,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拿出一张白色的布条将凤翎羽刚刚因为自残而弄出来的伤口包上。
“你这是做什么,我又不少大姑娘!”凤翎羽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却没有抽回手,若如仔细看的话,就可以从凤翎羽的眉眼中看出几分不自在的羞涩。
“素闻二皇子殿下冷漠寡言,行事虽然嚣张却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仿佛永远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熟人滚蛋的表情,刚开始见面的时候二皇子确实如此,怎么这才几天的功夫,二皇子殿下就跟被人掉了包似的呢!”白清戏谑的看着凤翎羽,一边将白布条缠绕在他的手上,一边笑着说到。
“老子乐意!”凤翎羽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白清,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