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揉了揉墨天幽的头,笑的满是宠溺和疼惜:“傻丫头,你能活着回到我们的身边,就是我们最大的喜悦和幸福,你不应该说对不起,没能好好的保护你和你娘,是爹爹的错。”
“可以跟爹爹说说你小时候吗?”白凌峰笑着看向墨天幽,眼中带着期盼,就如同那些没能陪着孩子长大的普通父亲一样,带着浓浓的遗憾和欺瞒,哪怕只是听孩子说说,也是满足的。
“好啊!”墨天幽笑着点了点头,抱着香气四溢的酒坛,缓缓地开口说道:“老爸很疼我,但是老爸就跟爹爹一样是一个大势力的族长,所以每天都很忙。我基本上是族老和大师兄带大的,但是老爸、叔叔们以及哥哥们都对我很好,每次外出回来都会给我带一些好玩的或者好吃的。我从小比较调皮,但是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三岁以后五叔便带着我学习炼药,让我背厚厚的草药本子,我虽然记住了所有草药的性能,但是却每次跟着五叔炼药的时候,总是把用来治疗或者是辅助的丹药炼制成毒药,把五叔气得直跳级。”
“又一次,我把自己炼制的一种能让人的头发变得五颜六色的药偷偷的放进了四叔的饭菜了,气得他追着我到处跑,可是又不舍得揍我,最后四叔反倒被族老爷爷吊起来抽了一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