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容荀比另外那两个看的更透,从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只是一只没有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也许这就是他的聪慧,也是他的无奈吧。
但是,此时只有两个人在院子里,话都已经到了这步,家伙难道就没有点别的情绪,比如别扭,或者是纠结、挣扎什么的。
就好像是……她。
可是墨天幽在他的脸上却只看到了无奈。
“你聪明机智,回来了两个多月还看不出什么吗?”白荣荀突然问了墨天幽这么一句,让墨天幽瞬间一愣。
白荣荀微微一笑,抬起手轻柔的揉了揉女孩的头,接着说道:“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回来过一趟,听说爹爹带了个女孩回来。我当时便觉得奇怪,毕竟爹娘的感觉多年如一日,且不会做出让娘伤心的事情。我便私下询问了一番。方才知道了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墨天幽眉头微挑,不解的看着白荣荀。
她的身份,哪个身份?
“幽幽,你的左肩膀后是否有着一块如火型胎记。”
“……”墨天幽顿时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白荣荀,接下来的场景更是让她难以置信。
只见白荣荀挥退了院子里面的所有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