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
“没事,刘爷爷鄙视的不仅仅是三叔,还有我父亲和二叔。”胡文瀚冷着一张脸,十分认真的拍了拍胡明辉的肩膀。
“恩,没错。”胡文瑞认真的点了点头。接着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嘴角一抽:“老爸你应该庆幸爷爷刚刚没在这,不然就不止像刘爷爷那样鄙视你了。”
胡明辉憋着嘴,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的两个臭小子,他并没有觉得自己被安慰道啊。
“哼,老子不管了,这里交给你们吧。”胡明辉表示他受伤了,要回房间给媳妇打电话疗伤,所以……这里的破事,他甩手不管了。
胡文瑞看着走的干脆的父亲,随即转过头看向自家大哥:“大哥,我年纪还小,这些关于清理旁系支脉的事情……我觉得身为学生的我,不该参与。”
胡文瀚面无表情的看着弟弟,眨了眨眼睛,转身……走了!
没错,走了!
走的可干脆可干脆了!
而且他不是往屋子里面走,而是……往外走了。
胡文瑞傻眼的看着胡文瀚干脆利落的背影,直到耳边传来部队专用吉普车的发动机声音之时,胡文瑞才猛然回过神来!
他……好像被所有人抛弃了。
现在回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