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再下去。”都快十五岁的大姑娘了,这丫头就不能注意点,那可是个外人。
墨天幽刚刚迈出去的脚就这样悬在半空中,揪着一张小脸,又憋屈又委屈的。
大早上的,干嘛总吼她,她好饿的!
无力的垂着小脑袋,默默的回衣帽间换衣服去了,顺便洗脸刷牙,最后终于成功的走下了二楼的主卧室。
然而,当墨天幽走到一楼的时候,顿时嘴角一抽,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镰,真的是我把那大叔丢在地板上的吗?”昨晚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很困了,迷迷糊糊的就上楼睡觉去了,以往在无相门,除了特殊的夜间训练以外,她很少会那么晚睡,所以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啊,你担心他身上的血弄脏地板,还好心的给他铺了一个塑料垫子。”镰对于自家孩子的良心,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反正他们这群人就没有一个对外人有良心的。
因为昨晚有镰在,所以墨天幽几乎是完全放任自己陷入迷糊的状态,根本不知道自己都做了啥。
抽着嘴角走到那位大叔的身边蹲下,满脸嫌弃的扯了扯地上的朔料布,纠结的问道:“这玩意儿哪来的,怎么脏兮兮的。”
“好像是对面那家装修留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