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才到案发现场,便发现了凤公主不在屋子。这一点,皇宫内许多人都可以作证。而且,但凡是与本宫有冲突的人,本宫便要对他下手吗?那如果是这样的话,丞相大人,你与本宫又冲突了多少次了?”
华丞相明显一惊,然而却眼珠一转,再次对太后道:“太后,请为臣做主,皇贵妃这明显是在恐吓臣。”
“你!”孟漓禾当真气急,“本宫只是在反问推理,你身为丞相,怎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然而华丞相似乎咬定了这话一般,仍是对太后道:“请太后为臣做主啊,臣是一心为国,忠心可鉴,殇庆国断不能毁在一个和亲公主手里啊!”
“请太后做主!”身后,众多的大臣们亦随声附和。
“你们是想反了吗?”身边一直未出声的宇文澈终于冷然道。
这些大臣们,什么都不会,只会这样连声请愿,迂腐无能。
“臣等不敢。”华丞相率先说道,“臣只是想避免这场战争,不至于生灵涂炭而已。”
孟漓禾不由冷笑着,华丞相说的这般义正言辞,好像那帮着宇文畴一直暴动的人不是他一样。
不过眼下却不能将此事暴露拿出来讲。
但也不代表她会坐以待毙,因此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