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调查过,身世至今未查出,就算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后人,看情形也只有其一人。若只是为了保护传家宝,人都死了,传家宝在又有何用呢?”
孟漓禾脑中更加清明:“会不会是宇文畴的东西?”
越发接近事情的真相,就连宇文澈也难免有些激动:“说不定,就是可以击垮宇文畴最致命的东西。”
孟漓禾亦是这么想。
当初,丞相那边就有个账本,他也是这样被拉下马的。
她甚至还想过这些人做坏事为何都要留下证据。
后来才知道,就是因为做的是坏事,才要一笔笔记下,清楚的知道哪些人可能是将来的敌人,时刻防范。
当然,那账目更要清楚,以便可以查看。
所以,想来这个宇文畴也会有这种东西。
没想到,原本以为线索断了,如今却可能有更大的突破。
不过,看了看这图案,孟漓禾还是有些纠结:“但是澈,密道的机关可以破,这具体的地点看得出来吗?”
宇文澈神色有些凝重:“不知道,我会派人立即去查,好在一般密道都在山体,倒并非毫无头绪。”
孟漓禾点点头。
不过,即便是都在山上,这皇城边上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