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而且我也不累。”
夜嘴角上扬,淡定的将手收回,甚至冷静的开口:“嗯,累了和我说。”
胥没有说话,闭眼假寐起来,真是一点都不刻意,妥妥的。
然而,不管他累不累,孟漓禾却是真的累了。
不只是这一天走了很多山路以及抢救人的体力耗损,还有心神方面的牵挂。
毕竟,她最了解凌霄的失眠症有多严重。
自然也想得到,这个人经受过多大痛苦。
但怎么样的伤害,都比不上被遗弃,被追杀,这简直就是锥心之痛。
所以,作为朋友,她发自内心的替他难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孟漓禾脸色甚至都有些差,头一阵胀痛,几乎没有力气和宇文澈说几句话,便窝到他的怀里睡去。
宇文澈心疼的吻着她的额头,只希望她的忧愁可以散去。
然而,事实上,却并没有那么容易。
因为很快,就是舒夫人的下葬之日。
因开国侯身份的关系,侯夫人下葬,当地的官员甚至都要前往,加上,还有宇文澈和孟漓禾在场。
所以,即使是远一点的官员,如今也纷纷赶来。
葬礼举行的庄严肃穆,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