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卖画册和普通纸张笔墨,所以他一人也足以应付。
叶姝华点头,然后抬手示意吉翠,将东西给他。
道:“这是这两日的画稿,拓印出后记得别忘了送去三寻书斋。还有,披风和伞,若有一个易先生来此,交给他。他若想喝茶,也不用阻拦,带他去二楼喝便是,不用收银钱也不能驱赶,他什么时候想走了,再让他走。”
“是。”陈聪卑躬屈膝道。
之后叶姝华又亲自去了一家玉器铺子,挑选了一对上等翠玉镯子,作为余老夫人的寿礼。
余家对她有照拂不假,也得益于此,叶钊才没对自己痛下杀手。
但对自己而言也并没好多少,若非胡嬷嬷期间悉心照料自己,自己多半还是会死。
所以,余家于她来说,比一心想她死的叶钊要好,但也并非好多少。
送上等却常见的翠玉镯子,最合适不过。
此外,她此番去余府,是奔着谈判而去,送礼不过是走个过场而非重点。
回到华庭苑已经接近午时,院里有胡嬷嬷打理,婢女仆役基本备齐。
她才刚走到堂屋,就见已经准备好了午饭。
用过午饭后,叶姝华习惯性来到院中躺在摇椅上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