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
别说言言了,就是自己。
田老爷子走后这半年来,自己不也是叹气声一回多过一回么?
扭头看了眼田老爷子生前所用的书房。
房门虚掩的?
她微怔,谁进去那里头了呀。
自打老爷子的后事处理好,那个房间就直接被关了起来。
好像和封闭了似的。
天天在。
但是,却没有人进去的。
难道是风吹的?
齐阿姨又有些好笑自己这个念头。
门是锁上的。
怎么可能会是风吹开?
或者,是田小姐或是田先生进去了吧?
她摇摇头,走过去把门重新拉紧,也没进去看。
厅里头。
陈墨言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接起,“林同,有什么事情吗?”
“我的祖宗,你下午能不能来一趟我这边?”
电话里头,林同的声音充满了无奈,“你记不记得你都多久没来我这边了?”
“话说你自己都忘了你自己还是个集团老板的身份了是吧?”
“你就不怕我篡你权!”
噼哩啪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