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了?”
陈墨言,“……”
她抬头,刚好看到刘美景眼底的尴尬,不禁笑意自眼底涌起来。
“令弟很可爱。”
“那个,陈小姐夸奖了……”
这是代表不再继续追究刘年的错了?
刘美景心头松了口气:她倒不是怕了陈墨言或是什么的,一来是觉得两家人素没什么恩怨,都是同在帝都,老一辈的又都认识,说不定哪天就真的要聚在一起坐坐,或者是有什么要来往的了,能不把关系闹僵就不闹,二来,刘美景担心的是坐在一边自打一屁股坐在那里后就一直没吭一声的陈大公子。
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冤家啊。
心里头涌起一股股的无力感,可刘美景却还是勉强笑着,“陈小姐,家弟那些话都是气话,您真的别在意……”
“无妨,我只是想问问他,是谁和他说的这些话。”
刘美景不傻。
相反的,她还很聪明。
不然的话也不会以着一个女子的身份能在一定程度上代表刘家说话。
此刻,她一听陈墨言的话,不禁就眼角跳了两跳,“陈小姐你这话的意思是,我弟弟,被人利用了?”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样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