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的孩子呀。
他这些话,怕是也只能骗骗鬼吧。
想着他要一年没有消息。
而自己也只能在无尽的担忧中等待。
陈墨言扁了扁嘴,最后,气呼呼的把他的信给揉成了一团。
使劲儿丢到了床头的一角。
不过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又爬进去把信一点点的展开。
摊平。
拿过来一本书,小心的把信展开压到了里头。
与陈墨言的郁闷和担忧不同。
田子航一知道这个消息,那是立马高兴的啊。
乐的眼缝都咪起来了。
他看着陈墨言,眉开眼笑的,“这么说来,你实习也不会回去了?”
“不回啊。”顿了下陈墨言猛不丁的反应了过来,她看着田子航,有些好笑的开口道,“田叔您这段时间老是闷闷不乐的,我问你又什么都不说,我师傅还说你是瞎操心,你之前不会是在担心我实习的事情吧?”
现在的大学多少还有那么几分回原地的说法。
哪怕是实习呢。
要是真的有分配什么的。
也多数是按着属地和户口所在辖区来分的。
田子航到是可以找找关系什么的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