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什么啊知道!”
云净初用力掐了一下他的手心,“我天天待在梁胤侯府,连门都不出,怎么知道?”
白慕喻被掐的一痛,眉心只是皱了皱,就被脸上的笑意掩盖了。
“是嘛,那怪我,是我忘了。”
两人都成亲有一段日子了,云净初哪里看不出,这个人是在傻乐。
凤眸一瞪,又就着他握着她手的姿势,狠狠再次掐了一把。
“我跟你说正事。”
白慕喻顿时摆正了姿势,脸上也收起了笑容。
“好,你说。”
如果,不是用躺的姿势,那就更有说服力了。
“我看皇舅舅的意思,似乎很想改变朝堂的局势,连皇储之位的诱饵都甩出来了,我想着,要不要也掺和一下?”
“你想怎么掺和?”
白慕喻饶有兴味的问道。
“学子楼啊,云锦文不是和明家搞了个学子楼么,咱们也可以搞个类似的,反正对那些学子有好处就行了,就当为皇舅舅出出力。”
云净初说道,同时,也不忘说了自己的想法。
“静妃今天找我,也是为了这事,我如果为她出谋划策,还不如自己上手呢,我可不想被归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