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玩笑:“她怎么了?”
“暂时说不上来,所以搬过来跟她住,观察了再说。”随着一声叹息又道:“为了住进来,我也算是豁出去了。”
林知许想象了一番关于死皮赖脸的画面,想笑又忍住了:“你做事总是理智的,也不是个会被恋爱冲昏头脑的人,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多问了,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
“算了,这饭我也不吃了,我也不是个爱做电灯泡的人。”林知许又开始嬉皮笑脸起来:“我记得你房间里,挂着一副咱爸亲自提笔的墨宝,要不然,你送我?”
“趁火打劫?”季谦珩轻笑。
那是他离开A市之时,父亲亲自给他写下的,几字箴言,提醒着他做人为先。
他视若珍宝,一直挂在卧房里,知许要过几次,都被他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得得得,跟你开玩笑的。”话筒里没有了声音,以为对方在犹豫,马上道:“君子不夺人所好。”
“送你。”
林知许讶然:“什么?”
“拿去就是。”
挂了电话,林知许频频摇头。
都说这英雄难过美人关,还真是名不虚传,一向洁身自好的人,这动起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