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哪个不是喜欢他喜欢得很。”有人附和,“别说老师了,就咱这里,还有暗恋季同学的呢。”
近而立之年的女人,早已没有了当年的青春,想起年少时候的往事还是会羞涩一笑:“说好的,不许提我那些糗事,再说我走了啊,讨厌。”
季谦珩笑笑没说话。
“再说了,当年暗恋他的,又不只是我一个!”
或许当年的事太过于招摇,此话一出便引起了众人的共鸣。
“要说对咱季大才子最惦记的,那应该是冷卿禾了,她可是跟所有人都宣布了,他喜欢季同学,还警告别人,不许跟她争,为这事,咱班主任没少找她谈话。”
“就是就是。”有人掩面而笑:“想起来还挺好玩的,她胆子可真大,那个词儿叫什么来着的?顶风作案,对对对,就是这个,学校明文规定不许谈恋爱,她倒好,完全不把规定放眼里。”
“人家也没谈好不好。”有明白人站出来解释:“人家就是宣布主权,给咱季公子贴上专属标签。”
“得亏她家里有钱,学习又好,要不然就凭她的任性劲儿,不开除才怪呢。”
此话多少带了些羡慕嫉妒之意。
近日经常扰他心神的名字再次被提起,平静的湖面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