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心跳骤然加快。
恍惚间,它调转脑袋,目光阴森凶煞,与黑狐对上视线。
轰!
这一秒,黑狐眼睛一花,下意识觉有东西从画里扑出来。
实际上根本没有。
他反应过来时,却脚步踉跄,没能停下,突然袋子绊到。
整个人往后仰去。
砰~
后脑勺重重撞在了办公桌桌角。
伴随渗人的骨头碎裂声。
“救~我。”
黑狐仰躺地面,全身瘫软,整个人眼睛瞪圆,布满惊恐,发出无助且衰微的喊叫,试图联系队友来救自己。
“老大,你怎么了?”
“老大,是不是任务完成了?”
“快点回答啊。”
“……”
脑后缓缓血液迅速流淌开来。
手电筒滚落一旁,照在桌腿上。
他右手还死死攥着画,仿佛手与画黏上了似得。
画框浸在血里。
办公室静悄悄的,仅有手电筒一束微光。
昏暗之中,随着黑狐呼吸逐渐停止。
正面朝天的画,黑白素描的地狱恶犬,出现了一抹难以察觉的鲜红。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