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喜气,你结婚的话有煞气。我不好多说了。母亲不便把窑坡凼里童子鬼说的话讲给他听,只好这么讲。
妈,你这完全是迷信,我不相信,我相信科学,你不要说这种话了。花神保一扭头,拎起包裹继续赶路。
但他的步伐迈得不快,甚至有些沉重,母亲的话对他是一种暗示,他们毕业班里确实有一个女生,一个圆脸杏眼樱桃嘴的女生喜欢他,还常常夸奖花神保是花神,应该最懂得惜香怜玉,还开玩笑说,你就叫花神,不要那个保字算了。
花神保说,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之后哈哈一笑。
最近那女生向他递过情书,其中有这样的句子:这个世界因为你而准备了我,我是你的唯一!
他一看就动心了,现在已然拉开不同于一般初恋的序幕,看来刚刚开始,听妈妈的话,要立马闭幕,是很难的,也是不可能的。他忽然回过头奇怪地看着母亲问,妈,是谁告诉你说,我结婚有煞气?
孩子,你不相信就算了。作为母亲的金名芳很无奈,孩子不相信她说的话,她可是相信那种事,因为前三个孩子都丢了,那种死婴的惨状仍历历在目,这远比血的教训更加可怕,更加让她怀有居安思危的忧患心理。她忽然想出一个主意,能否给儿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