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颔了颔首，温声道，“陈女士好。”
老太太瞧见她，脸色本身就不太好看，一听见她唤她“陈女士”，面色就更难看了。
“什么家教，叫个人都不会吗？”
高歌挺无奈的道，“抱歉，我是觉得我跟云泽还没结婚，要是跟着他一块教您奶奶，只怕有些不合适，但是叫慕老太太的话，又担心会戳到您的伤心事，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叫陈女士比较合适，或者，您愿意我叫您奶奶？”
高歌嘴巴厉害，慕老太太年事已高，这方面，自然跟高歌没法比，就连慕诗雅也未必能在口舌上面从高歌这里占到便宜。
老太太绷着脸，道，“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能离开我孙子？”
高歌叹了口气，好歹让人先坐下，拍了一上午的戏，她腿酸啊。
而且，这桥段，她层无数次在慕云泽面前假设过，没想打今天竟成了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高歌笑了笑，没说话。
老太太不明白她的意思，就连慕诗雅也不明白，她蹙着没道，“一百万？”
高歌一脸纠结的看着她们，“是不是我说多少都行？”
慕诗雅阔气道，“那当然，只要你离开云泽，钱方面，好商量。”
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