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靖欢笑了笑，“很少听你这么赞美一个人，怎么，有意向签了他吗？”
周锦恒摇摇头，“顾川可不是池中物，我就算肯签，人家未必会来，如果《宿命》明年拿了奖，他的身价能翻一番，我养几个演员都费劲，再养个这么个大牌的导演，一年拍戏赚的钱还不够给他们开工资的，不过我想把他推荐给你，有机会见个面再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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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泽并没有按时下班，工作进程太慢，图纸到现在还没有定稿，只能加班加点的干，下班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离开办公室之前，给高歌打了两通电话，并没有人接听。
这个点儿，或许她已经睡下了。
墓道总裁关上手机，开车回了华府山水的公寓。
刚一推开门，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险些摔倒，他稳住身体，摸索着摁亮灯，这才发现地上东倒西歪的丢着两只女式休闲鞋。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味，他动作顿了顿，眉头轻轻蹙了蹙，喝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