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没有任何的停顿。
从对“您”的尊称,也变成了更随和的“你”。
像是她对这段感情的向往,和势在必得。
虽然没有人知道她是从哪里来得自信,又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反常,但这些年,小白见过不少为长官疯狂的女人,大都像厉凝这样,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
小白脸色几变,但却在傅青山的脸上没有看出任何的情绪,包括愤怒,或是讽刺。
没有,什么都没有。
干净的像是一张没有任何东西的白纸,让人一丝一毫都猜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他见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就出声缓和气氛,“长官,厉医生来都来了,让她先帮您处理一下伤口吧?”
“也好。”
傅青山没有拒绝,像是伤口确实很疼,急需要敷药包扎,又像是在给厉凝机会,总之,长官对她的态度有些特别。
特别到……让人浮想联翩,想入非非。
小白一想到隔壁还睡着个祖宗,就不免佩服长官的心理承受能力。
家里有那么一支刺儿人的玫瑰,谁又敢去偷野花?这简直就是在找虐。
厉凝顿时红了眼眶,咬着红唇说了声好,就走向傅青山的方向。